张维祥老师向祖国和人民汇报
一、六章向祖国和人民汇报 1980年7月,我将我的研究发现、我为人祛病的实践、我对高级生命创造人的观点、唯物论的一元论观点等写成论文,附上我概括研究发现的《百字诗》,分别寄往中国科学院、山东省科学院、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、南京科学院。我的发现是客观的、真实的,但又是超现实的。一个月后,我收到了山东省科学院的答复,信中说“材料写得如‘神话’一样,甚至比‘神话’还‘神’。可是你有治病的事实,所以,我们尊重你治病的事实,我们也无能为力对你的材料进行考察,你寄来的材料退到茌平县科委了,让县科委给你考察。” 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把我的材料转给了《科学画报》杂志社,该社的答复是:“维祥同志,我们从没有见过有人同宇宙人对话的报道材料,要求你在本省科研机关鉴定……”。 我的特异功能,我的发现的超现实性,使人不容易一下子认识,我是很理解的。但是我认定这是真理、是事实。对祖国、对人民、甚至对全人类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,我有责任让祖国人民知道。 1981年4月,我第一次上北京,先后找了几位科学家并做了汇报。他们有中科院力学研究所17室的朱庆文研究员,生物物理研究所的杨俭华、叶梓铨同志,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刘易成教授。刘教授说:“箩写字现象确实存在,国家曾到云南考察过,承认有一种外力作用。” 1982年1月,我第二次去北京,知道科学界对特异功能、气功的看法不一致,有的负责同志说是魔术,让我回来听通知。 1982年5月,我把材料再次分别寄给了钱学森、钱伟长、钱三强和华罗庚等有名望的科学家,还是没有回复。我仍坚持一边工作一边为人祛病,不分昼夜,不计报酬。 1985年, 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张震寰主任, 委托光明函授大学的副教授程宝义到沈阳考察特异功能情况时,与山东省茌平县法院的王玉顺和县中学的胡秘书住在一起。 胡秘书向程宝义同志介绍说: “我们山东茌平的张维祥看看病人的病历, 告诉病人不吃药,不打针, 破除封建迷信。只要病人落实了这个原则, 病就好了,我的妻子的病就是请他这么治好的。” 程教授听完非常兴奋,回京后马上把我的情况汇报给张震寰主任。 之后,张主任派人来到茌平落实了我治病的事实。 1987年3月,张主任请我到北京,开了特异功能门诊,并派国防科工委的李桂芬和张鹏飞同志协助我的工作,为人治病。一个多月的时间,我对1000多名患者进行了治疗,有效率达96%,治愈率达20%以上。 198...